阳间志 67 篇
阳间做的事,阴间留底。营生是干活,杂念是走神,成文是长东西。按时间往下排,短的一眼看完,长的要坐一会儿。
方案写到第三十页,对方说:先放我这儿,我们内部过一下
过一下的意思是,这份框架已经被转给另一家去报价了。遇到过七次。前四次会生气,后三次开始给自己留一手——最关键的那一段,永远不写进版本一。
简历改到第四版
删掉「精通」,删掉「主导」,删掉那些我自己都不信的形容词。剩下的比我以为的少,但也比我以为的实。
四十二岁这年,我第一次在纸上算:存款能撑几个月
房贷、社保、孩子的学费,一行一行往下减。减到第十一行的时候我发现,最贵的不是生活本身,是维持「看起来还在轨道上」这件事。
用一个下午,给自己搭了座墓
没写一行代码。跟 AI 说了四十分钟我要什么,它就搭出来了。四十二岁的人,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工具追上——不是被淘汰,是被追上。
拉萨的太阳,乌鲁木齐的风
一个晒得人不想动,一个吹得人待不住。那两年我睡得最好,也最穷。现在想起来,穷得挺干净的。
想念两个城市
在的时候嫌一个太晒、一个太吵,走了才知道,那两年是我这些年睡得最踏实的时候。
此处空碑一块,留给没说出口的话
有些碑是提前立好的。这块先空着,等想好了再刻。
《工地哲学家》(十)
时间滑入到九月下旬,民宿项目的尾款到账,数额不大,却像一场及时雨,让工坊的现金流越发稳健。
《工地哲学家》(九)
团建+老石头儿的生日会告一段落,热闹喧嚣的气氛像海潮般退去,果园恢复了往日的机械轰鸣。
《工地哲学家》(八)
日子被工坊里打磨雕塑的砂轮不紧不慢地打磨着,磨去了尖锐的棱角,也磨出了温润的光泽。
《工地哲学家》(七)
工坊里,那组海洋生物雕塑的打磨已近尾声,接下来是更需耐心的喷漆上色阶段。
《工地哲学家》(六)
入了秋,三亚早晚的风里,添了几分干爽的凉。
《工地哲学家》(五)
海南的天空有一点好,几日无雨,便像是被水洗过一般,蓝得透亮。
《工地哲学家》(四)
低纬度地区的夜,来得相对迟一些。
《工地哲学家》(三)
三亚的雨,来得急,去得也快。
《工地哲学家》(二)
老石头住在果园最里头的一间闲置房里。
《工地哲学家》(一)
都说海南是创业的热土,国际旅游岛、自由贸易港、国际旅游消费中心,阳光、海浪、各种政策扶持,组合在一起仿佛机遇触手可及。
《重要的话说三遍》(十)
周伊的“离婚酒”邀请被我婉拒了,我也不知道她的真实目的只是单纯的认我这个朋友,还是单纯的想向陈三遍发泄情绪。
《重要的话说三遍》(九)
爸妈收兵回营,撤离战场,给了陈三遍一丝喘息的间隙。
《重要的话说三遍》(八)
暗战渐渐升级,演变成了一场场沾火就炸的明战。
《重要的话说三遍》(七)
所有人都以为,女儿那声响亮的啼哭,是为这个家庭吹响了幸福集结号。
《重要的话说三遍》(六)
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,何况是陈三遍和周伊这种锣鼓喧天、硝烟弥漫的冷热战交替上演的夫妻战争。
《重要的话说三遍》(五)
陈三遍和周伊的“封山育林”工程,推进得如同陷进了海南雨季的泥泞土路,车轮空转,泥点子甩了一身,车却没能往前挪动几步。
《重要的话说三遍》(四)
再次回归海南,我没了离开前在天涯社区时组织网友活动的工作需要,时间帮我筛选出了离开这三年期间还能保持联系的朋友。
《重要的话说三遍》(三)
同为在海南打拼的异乡人,陈三遍和周伊结个婚堪称“两岸三地”赶场子。
《重要的话说三遍》(二)
陈三遍的酒量,在酒搭子里算是个谜,不是瓜姐那种深不见底的谜。
《重要的话说三遍》(一)
酒桌是面凸透镜,总能将酒搭子们的底色折射得淋漓尽致。
《逆行者也》(十)
酒液灼喉,话题却因那七级浮屠怎么分和狗血偶像剧情的玩笑而愈发活络。
《逆行者也》(九)
“千榕谷那地方,去得多了,就跟自家后花园似的熟稔,但也正因这份熟稔,偶尔会滋生出一点不该有的麻痹大意。”
《逆行者也》(八)
“第一次......救人......”
《逆行者也》(七)
我和225的骂声几乎是同时炸响,像两记默契的左右勾拳,把憨憨那点不合时宜的憨式感慨打得鼻青脸肿。
《逆行者也》(六)
善良的人往往比较敏感,敏感的人又往往比较容易共情,这种共情力对于救援者来说,不是什么好潜质。
《逆行者也》(五)
那个不想再提起的512,离我们很远,不管是时间上,还是空间上;又好像离我们很近,就是昨天我们亲身经历的一切……
《逆行者也》(四)
“再然后?”
《逆行者也》(三)
剑鱼已过,蓝湖未至。
《逆行者也》(二)
时间倒回到2006年底。
《逆行者也》(一)
老话说,“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”。
《搭子的搭子是搭子》(十)
小秀才的百天宴,设在乐东老家院子里。
《搭子的搭子是搭子》(九)
朋友圈里,两杯清澈透亮的白开水碰在一起,配文“以水代酒,敬新生活!”
《搭子的搭子是搭子》(八)
2019年的夏末,海风依旧黏腻温热,却吹不散心头那点蠢蠢欲动的燥。
《搭子的搭子是搭子》(七)
瓜姐和秀才在海口并没做停留,第二天一早便“骑”着白龙马慢悠悠地沿着西线高速驶回乐东。
《搭子的搭子是搭子》(六)
白龙马载着瓜姐和秀才,还有一车五花八门的西南特产与满满的成就感,慢悠悠地晃进了云南。
《搭子的搭子是搭子》(五)
白龙马吭哧吭哧地爬上一个陡坡,发动机的声音在广西湿热的空气里显得有些沉闷。
《搭子的搭子是搭子》(四)
秀才爸妈都是黄流中学的老师,都戴着眼镜,说话都轻声细语,全家都透着一股书香门第的斯文和克制。
《搭子的搭子是搭子》(三)
下山分别时,瓜姐本着一点点不可言说的小心思,仗义豪言地说:
《搭子的搭子是搭子》(二)
那晚我醉得山河颠倒,第二天中午才从床上挣扎着醒来,头痛欲裂,胃里翻江倒海。
《搭子的搭子是搭子》(一)
你们见过千杯不醉的人吗?
《人人都笑郝爱国,人人都是郝爱国》(十)
我和老郝将近两个多月没凑过酒局了。
《人人都笑郝爱国,人人都是郝爱国》(九)
老郝最终还是签了字。
《人人都笑郝爱国,人人都是郝爱国》(八)
副总调走的轻松日子,像台风眼里偷来的半刻晴空,稀罕,短暂,转瞬就被更厚重的阴云吞噬。
《人人都笑郝爱国,人人都是郝爱国》(七)
烧烤摊的生意不知为何,一天比一天差。
《人人都笑郝爱国,人人都是郝爱国》(六)
商K事件让老郝在公司一夜封神。
《人人都笑郝爱国,人人都是郝爱国》(五)
老郝没想过,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成为公司的“红人”。
《人人都笑郝爱国,人人都是郝爱国》(四)
日子像海口黏糊糊的夏天,闷热、潮湿,还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滞重感。
《人人都笑郝爱国,人人都是郝爱国》(三)
石梅湾那场带着啤酒沫、海鲜腥和肾上腺素飙升的“抗日”遭遇战,成了我和老郝之间一条看不见却异常坚韧的纽带。
《人人都笑郝爱国,人人都是郝爱国》(二)
嘈杂声来自于一个身穿花哨岛服的青年男子,嘈杂声对面是店里一个瘦小的服务员。
《人人都笑郝爱国,人人都是郝爱国》(一)
“有的人活着,他已经死了;有的人死了,他还活着。”
《祝你不孕不育,祝你子孙满堂》(十)
老七走后,日子像被抽掉了主心骨,晃晃悠悠,却又不得不继续向前滚。
《祝你不孕不育,祝你子孙满堂》(九)
老唐在三亚盘桓了小一周。
《祝你不孕不育,祝你子孙满堂》(八)
我跟同事胡乱交代两句,打了个车就往机场狂飙。
《祝你不孕不育,祝你子孙满堂》(七)
老七的“红娘”大业,在某个阳光过于灿烂的下午,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冰山。
《祝你不孕不育,祝你子孙满堂》(六)
接下来的日子,老七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。
《祝你不孕不育,祝你子孙满堂》(五)
下了楼,循着刚才狗叫的方向,果然在小区绿化带旁看到一个穿着浅灰色T恤、米色休闲短裤的年轻男人。
《祝你不孕不育,祝你子孙满堂》(四)
老七的“相亲破坏王”狗设算是彻底立住了,成了我和糖糖之间一个带着酸涩底色却又时常让人忍俊不禁的梗。
《祝你不孕不育,祝你子孙满堂》(三)
大病初愈,老七变得异常黏人,尤其黏糖糖。
《祝你不孕不育,祝你子孙满堂》(二)
口罩后的文旅行业异常惨烈,没人想过这种惨状会持续到2025年。
《祝你不孕不育,祝你子孙满堂》(一)
写酒搭子的故事,第一篇必须留给糖糖。
这一类的碑还没开始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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